从不知道香烟有如此神奇的味道。从小就觉得男人嘴上都有一只烟,似乎没有烟,男人就无法生存,而女人们往往是反对男人抽烟的,或许她们更愿意自己变成他们嘴上的尤物,男人失去她就无法生存。
小的时候一帮朋友老混在一起出去玩,那时候没有女人,只是一群臭味相投的友人无聊的打发着无忧的时光。川川是我们中的一员,也是我们狗头帮的老大,一向是叼烟的。那时是不抽真烟的,吐出的烟气总是很浓,幻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,颇有些趣味。这种抽法对身体没什么坏处,只是舌根处留下香烟涩涩的味道。
她是五年级转学过来的,由于我一向跟女生不和,主要是因为不喜欢女生做事的方式,所以一人坐了一张长桌,她也自然的坐到我的旁边。那时的我只觉得又来了个讨厌的女生,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巨大的改变了我的生活。初来的时候,就因为人长的漂亮加上声音的圆润,很快进入了校合唱团。她似乎很少像其他的同学那样下课就出去玩,也不像其他的漂亮的女生那样和男生们疯闹,她总是闷闷的,柔柔的坐一角看着她自己的小书,她爱坐在靠窗的位置,让阳光肆意的压的她黑亮而俊秀的长发上。我对她没有什么坏感,她总是很不起眼的揉成一团。她坚持要我在他旁边坐着,好把她关在一个靠墙的单独的空间里,不被人打扰,我没有反对,只是在想吸烟时偶尔出去一趟,然后和着满身的烟味儿回来。这时她就用她黑珍珠般的眸子死盯着我。我才不会顾及,让她的目光劈在我的脸上,直到我有些不舒服,就把她的头强力转过去,叫她不要再看着我,接着做我自己的事情,直到听到她低声的抽泣,小动物般静静的呜咽,泪珠很大,一颗颗的滴在课桌上,我心里一绞,陡然发现对一个女生的伤害,第一次心灵的颤动。下了课,她就去参加合唱队的训练了,没有看我一眼,没有一句再见,一个人清理了书包默默的走出了教室。这是与往常完全不同的。眼睛还是红红的,粉红的。我决定等她,就在合唱队门外,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可见。出来了,见到我,突然笑了,什么也没说,拉着我,跑出了学校,要我送她回家。路上我扔了火机和烟,发誓以后不再沾了,她又笑了,清晰而白净的脸上印着她的笑容煞是美丽。我第一次心动。
以后的日子总是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。我做作业的时候她总喜欢把头放在我胳膊拐处。像只可爱的小猪,从此我便叫她小猪猪,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后来,把我喜欢的女生都叫做小猪猪。我还是每天都送她回家,狗头帮也把我除名了,因为我不再吸烟,因为我总跟她在一起。而我仍然快乐,另一种快乐。她述说她的家庭,一个高知家庭,父母经常在外地开会,一个人在家,而我的父母因为生意很忙,所以根本不在家住,加上我们住在一个小区,所以她晚上常来我家做作业。偶尔做累了,她就睡着了,趴在书桌上。我一般做到很晚,注意到她时,她早已冷的缩成一团。我不好,总乘机抱抱她,暖暖她,再叫她上床睡觉,我却只是趴在桌上睡一晚。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有一张被子盖在我身上,每每睁开双眼,总会看到她的笑,她说我睡觉的时候像个小孩子,我反驳说我是大孩子了,她又笑。然后我们一起去学校。
后来我开始学着人家写朦胧诗,也正符合我们当时朦胧的爱慕。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我们将近毕业,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女人的特质,更美了。小考后,我们互相赠言,我送她“奋斗三年,相会在六中”,她送我的是“我将为你而永远纯洁”。毕业后,我们考到不同的学校,我又搬了家,所以联系也渐渐少了。长久没有吸烟了,对烟的眷恋也逐渐的减退。
我们一直没有怎么联系,顶多只是她打电话过来,问我日来康否。我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。不知为什么我又开始吸烟了,换了很多不同的口味,也经历了不少不同的女人,她们都有一致美丽的尊容,一致温柔的语气。她们,香烟和出类拔萃的成绩陪伴我走过初中。经过三年的磨砺,我已经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成熟的外表,稳重的性格,低调的处世作风,使我得到不少女孩子的好感,可我从未为她们放弃吸烟。
如愿已尝,我顺利的考入重点高中。生活就是这样奇妙,不断的给人各种机遇和考验。开学的第 一天,我很惊讶的发现她和我在一个班上,兴奋之余又开始遐想她过去的生活,而这次见到她时,我真的惊呆了,她的美丽已经渗透到她的每一寸肌肤,女性的魅力使我心颤。她朝我走来,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。“还在吸烟吗?”我点点头,“我照你的话做了,也遵守了我自己的诺言。”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疑惑的看着她,她抿着嘴笑,转身就走掉了。几个哥们儿都说我艳服不浅,校花竟然对着我笑,我没做回答,只是呵呵。之后,她坐到前几排,我坐在后几排。她的身边似乎总有男生围着,不过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习惯,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她的小书。因为我成绩很突出,老师对我的期望也很高,都希望我能多拿竞赛奖,为学校争光,所以我始终在刻苦学习。由于经常去外地参加集训,加上我本来就很少跟女生说话,所以我跟她几乎没说什么话,顶多是趁机对视一小会儿而已,她明白我的责任和压力。时光匆匆,到了高三。突然有几天,她没来上学,无聊的同学都说她出去坐台了,于是他们就不明不白的被我打了好几次。但是我心里真有些怕。走回熟悉的小区,再次扣响她的家门,她开门时并不惊讶我的到来,只是把我让进房间,锁上门。家里很乱,就像电视上被抢劫了一样。她坐回到沙发上,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眼睛是粉红色的,脸上满是没有擦拭就干了的泪痕。我走到她旁边,问她发生了什么事。她一把把我拉过去,死死的抱住我,哭了,仍然是记忆中的哭声,只是这次如雨前的闷雷一样可怕。她哽咽着说她父母离婚了,父亲去了美国,不再给妈妈一分钱,母亲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留给她一封信,述说所有的事情,却没提到自己去了哪里。她说她一天没吃东西了,保姆也不见了,身上一分钱也没有,我推开她,要去买点吃的,她答应一声“快点回来啊,我等着你”。待我回来时,她已经睡着了,横在沙发上。我轻轻的摸摸她的脸,擦掉泪痕。她又醒了过来,看到我又哭了,“抱抱我,我好冷”我顿时心头一热,多年的思念刺激了我干涸的泪腺,一把搂过她紧紧的抱在怀中。就这样子,我们都睡着了,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,“吃点东西吧,我去给你热热”,喝着早已经化掉的哈根达斯,她的心情好多了,我陪着她一直聊,尽量避开她父母的话题。“明天去上学吧,还是坐我旁边”她点点头。第二天一早,她把我推醒,早饭后我径直跑到老师办公室,意想不到的是,遭到了老师的强烈反对,还说我现在应该一心学习,学习本来就是寂寞的,男女的事会分心的,还举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的例子云云。我没有坚持,也没有说出她的家事。她站在门外,听到我跟老师的对话。我正要离开时,她冲了进来“我喜欢跟他坐一起,我有这个权利”“镜镜同学。你也知道,你父母都是教育界的名人,你不应该这样子”然后大抵把跟我说的话跟她照说了一遍。我似乎没有听到,只是看着她,被她的勇气所折服,为她的坚持而感到惭愧,“如果我不能跟他坐一起,我以后就不会来学校了”“我也是”,“好啊,你们现在都不听老师的话了,你们要怎么就怎么吧,我管不了你们,也不敢管你们”,老师最后还是答应了,不过条件是成绩不能下降。又下课了,我问她能出去吸烟吗,她反问我是烟重要还是她重要,并强行把我的烟拿了过去。晚上我给妈妈挂了电话,将她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,还说我今晚不回家了,不要给家里打电话了。没想到我妈妈答应很爽快,还问我带了银行卡没有,我感到莫大的支持。在她家,帮着她收拾了房间,吃过饭,她一个人坐着发呆,我知道她想妈妈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就抱她入怀。“猪猪,伤心就哭吧”,“我怕我妈出事,真的好怕”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,她奔过去接了电话,不过没说一句话,听这电话那边的声音。“是我妈妈,她没事,她没事”“我是说吧,她没事的”“她现在在外地,去散散心,过几天就回了,我妈妈就要回了,我好高兴”“……”“她说她打电话到老师那里去了,知道了我们早上的事情,不过她说她相信你,还要你这几天照顾我”“恩,我会的”她笑了,真正开心的笑了,好多天没见她这么开心了。功课总是很多,作业又做到很晚,我要她先睡,她却坚持等我,那晚我们第一次睡在了一起。她说她喜欢睡在很柔软的床,能够把她陷在里面。我们第一次接吻,我第一次触摸到她的酮体,我第一次陷如她的身体,血迹可以证明她遵守她的诺言。以后的两天我都住在她家里,学习之后,就是疯狂的ML。她说她已经爱上这个了,因为我才爱,我笑着说“小猪猪,小傻瓜”。后来我妈打电话过来说她回家了,要我把她带回家住,她答应了。在我家,她得到我妈女儿般的照顾,妈妈私下对我说,她很喜欢她。她也很快乐,她妈妈只是出去散散心,而且我给她学习上很大的帮助。过了一周左右,她说她那个没来,我顿时紧张了起来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“我们去医院检查”。尿检的结果是阴性,很庆幸,医生说她这两天没休息好。的确啊,学习这么紧张,又刚刚经历父母的事情。同学们对我和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晓,只是一味说我有艳福,还说我罩不住她,总有一天她会飞掉。其实我知道,他们是嫉妒。转眼高三过去一半,寒假了,她在我家也过了3个月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她妈妈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,泪眼朦胧的说要看看镜镜。母女相拥的场面很感人。又看看我说她放心了。她妈说要去德国,一时还不会回来,请我妈多多照顾镜,还带来了镜镜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。她送走她妈妈,回来说“我也该长大了,他们不在我身边,我也能好好生活”。
高考后,我虽然没考到老师要求的学校,但是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,和她进入同一所大学,现在我每天都可以和她一起去饭堂吃饭,一起去无人的教室自习,回寝室之前可以去东湖边散散步,周末还可以一起达车回来家,然后快快乐乐的一家人吃饭,她妈妈偶尔会打电话过来,询问她的情况。
香烟我也很长时间没碰了,因为她比任何人任何东西都重要!
我们都很快乐,并且快乐现在还一直延续着,延续着……


纯属虚构